周俊眼瞧着颇为昂贵的木头制成的房门,缓慢关闭,面带微笑的管家骤然换了一副面孔,并不是看不起周俊,而是在两位小姐走后,他再度恢复那张冷漠的脸,管家约莫40岁的脸庞,写满了对老太太的惋惜忧伤。
即使周俊读不出男人的心理,也能明显感受到,由此看来,岳母的母亲一定是为受人爱戴的好人,不然在这种金钱至高无上的家里,厌恶和不爽,嫉妒和愤懑才是常态。
周俊倒是无所谓,只是这种环境,他一点其他的心思都没有,在接到岳母的电话去公司接她后,还曾一度被岳母日常的性感穿搭勾得心痒痒得,在得知姥姥的事情后,也瞬间正经许多。
孰轻孰重,周俊向来分的清。
但,周俊还是周俊吗?
卧室内。
童家姐妹,左右陪护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身边,愁容满面,老太太戴着呼吸机,脆弱的犹如风中残烛,童语菲的眸子泪光闪闪,似乎怕母亲担心而隐隐控制着。
童雅馨好一些,但也能看得出她的纠结和压抑,美艳的眸子不忍地望着床上的贵妇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雕刻了不少皱纹,但依旧可以看出贵妇人的美人坯子。
你别说,美人总归是有遗传基因的。
“爸,妈什么时候病的,你怎么从未通知我?”即使面对曾为童家主事人的父亲,童雅馨也丝毫不客气,只不过碍于母亲的身体,她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些许质问的话语中,依旧透着一股冷意。
她在责怪父亲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母亲,母亲每年都会检查身体,为何突然生病,而且还是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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