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站起身,拉着杨追悔的手按在早已淫湿的私处,控制着他的手指沿着肉缝来回滑动,喘息道:“那如果我用这里将它包住,你又能坚持多久?”

        “也许你可以试一试。”

        “我才不会再次让你进去,”

        罂粟甩开杨追悔的手,愤怒得好像一只斗鸡,盈盈可握的挺乳因为气愤而不断耸动,乳头似乎已硬起充血。

        “呵呵,死之前让我舒服也是应该的,如果你解开我的穴道,我将带给你更大的快乐。”

        杨追悔怂恿道,只要能活动自如,再利用吮阴心诀,不管罂粟有几条命,杨追悔都会将她吸干。

        “你再说!”

        罂栗葱指顶住杨追悔下巴,“如果不是宫主的命令,在你来京师的路上我已杀了你,才不会将你的命留到现在。”

        “看来我应该备一点礼物去感谢邵元节才对。”

        “其实……他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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