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田炜献策并不是万无一失的。
毕竟,薛槿乔与宗勤的影响力再大,也要听从军部,听从朝廷的指挥。
具体到个人,那便是必须服从这个身着军服的老者的指令,而谁也难以预料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到底会如何决定。
我相信哪怕是唐禹仁在等待田炜的最终抉择时,也暗自捏了把汗。
而此刻,当我们将所有的情报,所有的谋划与算计都全盘托出之后,所剩下的,便只有屏息等待眼前这个紧锁眉头的老者做出他的决策。
等待着整个青州的命运与前途。
“宗勤,我还未听闻你的见解。”田炜双手撑在桌案上,对宗勤大师问道。
宗勤淡淡地笑道:“贫僧已经见识了这些后辈的意志,勇气,与能力。他们的看法,便是贫僧的看法。贫僧坚信,若是自己来,亦绝不可能做得比他们更好。”
田炜有些动容,显然这番话的分量并不浅。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斩钉截铁地说道:“那好,我准了。从现在开始,青州军部的战略便是以严觅为饵,将叛军引蛇出洞,以求歼灭贼首!而这份作战也将升为青州军部的一等机密。薛槿乔,宗勤,唐禹仁,萧泗水,韩良,你们五人有我的准许调动人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当务之急便是以严觅绝无法察觉的方式紧紧监控他的一切活动。”
“短则半月,最迟不过月底,无论是否确认严觅已私通叛军,我们都要拔营出行,将这场戏演下去。但是除了尔等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能够明白严觅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