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心里不安,她下意识问:“请问您方才说的是什么药?”

        对方听到她的声音微怔,就在苏暖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终于出声了:“您是苏暖小姐吗?”

        苏暖惊讶极了。

        在国外除了苏暮霖没人知道她本名,更何况电话对面的这位还是她并不认识的外国人。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您刚才说的药,是什么药?可以告诉我吗?”

        苏暖迫切知道苏暮霖买的是什么药。不仅仅是出于好奇,苏暮霖最近的状态尤其让她不安,她害怕他是出了什么问题却不肯告诉她。

        “我是费德尔曼教授的心理医生。如果可以的话,方便把您的私人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的人接着解释道:“如果有您的帮助,相信对治疗费德尔曼教授的病会有帮助。虽然我曾向他多次提议,但他始终很抵触把他的病情告之您。”

        “虽然私自透露病人的病情是不专业的表现,但最近他的病情似乎是加重了,用药量也比之前更大,而您又是他病症的症结所在,所以我还是希望您能参与进来。”

        她是他病症的症结所在?

        苏暖看了眼浴室,门紧锁着,能听见浴室里水砸在地板上的哗哗声。

        脑子里快速回想苏暮霖这几天的异常,他似乎每次不对劲都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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