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小荞整个人都提不起JiNg神。
她话b平常少了很多,连平常最Ai跟阿姨们斗嘴的样子,都不见了。
「这孩子怪怪的。」烫卷发阿姨看在眼里,私下拉住刚忙完的父亲,压低声音说,「松哥,你要不要找她聊聊?警察来,又是笔录又是问东问西的,小孩子哪受得了这种事,她心里肯定闷着什麽。」
父亲闻言,沉默了很久,望向小荞缩在角落的背影,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边缘。
「我知道。」他最终只是这麽说,声音有点哑。
那天晚上打烊後,松哥难得没有立刻去清点帐目,而是搬了张板凳,坐到小荞房间门口,坐了很久,才终於敲了敲门。
「小荞。」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爸爸跟你说几句话。」
小荞放下手里的作业,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父亲很少会这样郑重其事地找她「说话」,平常他更习惯用行动代替言语,买卤味、系平安符、蹲下来替她拍掉裙子上的灰。此刻他坐在她床边,双手交握在膝盖上。
「警察问的那些事,」他终於开口,视线落在地板上,不敢看她,「你都听到了吧。」
小荞低下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她的心跳得很快,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胃里慢慢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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