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标。」何乐又看了一眼那个盾形徽章，「你不觉得穿着牛津的校服来这种场合，b穿什麽都高调吗？」
马泊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x口。他今天出门之前想过这个问题，想过把夹克拉链拉到顶把标挡住，想过在里面穿一件连帽衫把标盖住。他想了，然後没做。不是觉得不重要，是因为来不及了。但现在何乐这麽说，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说得对。
「你说得对。」马泊涛说。
何乐没想到他会这麽说。「我以为你会反驳。」
「没什麽好反驳的。你就是对的。」
何乐沉默了几秒。「你这个人，跟你说话真没意思。」
「为什麽？」
「因为你说什麽你都接得住。」
马泊涛看着他。「那不是应该的吗？」
何乐没回答。他转回去看台上。小贺的PPT已经翻到了最後一页，上面写着「谢谢」两个字。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马泊涛没鼓掌，何乐也没鼓掌。掌声落下去的时候，何乐说了一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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