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早已带人在营外候着。
他昨夜送走曹C後，本就没真正睡过，一面盯着酸枣各营动静，一面等前头军报，等到後来连天sE都快亮了，心里那GU不安反倒越压越沉。此刻远远看见自家人马从官道那头回来，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便又因眼前那副惨样把心整个提了起来——
前队少了许多，後头还有人扶着伤兵；曹洪半边脸都是乾掉的血，夏侯惇甲叶裂了一片，提刀的手臂上还带着新翻出的血口；荀彧看着倒像四人里最完整的一个，可那张脸白得吓人，连唇sE都淡了，显然这一路退回来半点不b前头的人轻松。
至於曹C——
曹仁目光落到兄长身上时，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曹C坐在马上，背脊仍是直的，可衣袍与披风上全是泥W，右肩那一大片更是明显蹭破了，连袖口都沾着半乾的血。最要命的是，他坐的还不是自己出营时那匹马。
曹仁心里一沉，立刻迎了上去。
「兄长——」
话才出口，他便顿了一下，像是那一瞬间竟不知该先问伤、先问兵，还是先问这一夜到底出了什麽事。最後所有话都只化成一句极短、也极真切的：
「你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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