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关仍在，董卓仍在，吕布也还活着。今日这一战传出去，人人都会说三英战吕布、联军威震虎牢；可真正站在阵前、看见那人如何单骑冲散前军、又如何b得数员猛将轮番上阵才勉强压退的人都知道——
这一仗，联军没有输，却也远远算不上赢。
曹C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文若。」
「嗯？」
「记住今日。」
荀彧一怔，侧头看向他。
曹C却仍望着虎牢关，目光沉沉，像是要透过那片尚未散尽的烟尘，直接看进关後更深的地方去。
「记住吕布，」他缓缓道，「也记住今日联军是怎麽赢不下来的。」
荀彧心头微微一震，随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吕布固然可怕，可真正让这场仗打成这样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吕布。若联军仍是今日这副各自为战、谁都想出头、却又谁都不肯真正把命压上去的模样，那麽就算今日b退了吕布，明日、後日，乃至往後更多场仗，也未必就能真的往前走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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