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低头扫商品码，动作b平时慢了一点。
黑咖啡两罐，矿泉水一瓶，止痛药一盒，方糖一小袋，三角饭团一个。
“又没睡？”他问。
话出口，他就后悔了。
收银台后的空气短暂静了一下。
nV人抬眼看他。她的眼睛很黑，眼尾有一点疲惫的冷意，不凶，也不柔和。那一眼让陈野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像熟人，也太像关心。
他们其实不熟。
他只知道她叫Joey，住在街角那栋老楼上面。楼下有一间挂着“夜间梦境咨询”的工作室。白天很少开门，夜里却常亮灯。附近有人说她是心理咨询师，也有人说她专门处理睡眠障碍，还有人说她是给有钱人解决见不得光麻烦的nV人。
陈野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
Joey收回视线，把方糖放进塑料袋里。
“睡了会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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