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沉默了很久，最後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惊呆的话：
「把假的变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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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结局：重写神仙传
「把假的变成真的？」葛洪惊呼，「这怎麽可能？」
「你写书的时候，是怎麽把凡人写成仙人的？」老子问。
葛洪想了想：「记录他们的修行、事蹟、神通——」
「那你现在，重新记录一次那个影子。」老子指向那团黑影，「给他起名字，给他写事蹟，给他写修行历程，给他写升天过程——」
「然後——」老子顿了顿，「他就会真的变成神仙。」
全场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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