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青点头。
添寿伯把菸斗从嘴边拿下来。菸斗里没有火。「字纸不会自己不见,是有人替它找地方放。那天进祠堂喝茶的人,出来都说自己没签。纸不见了,手上多一条毛巾。」
又青蹲低一点。「你还记得谁进去?」
「记得也无路用。活人最会说忘记。」他看着街口。「祠堂後面迁骨瓮的时候,少三瓮。公所说清册上没有,就不算少。」
他伸手拍了拍收音机,机器滋了一声,又没了。
「你要找,就去找旧农会仓库。不好看的东西,通常放在不用开窗的地方。」
又青还想再问,添寿伯已经把收音机转向街口。
手机响了。陈柏任。
「你还在龙渟吗?」
「在。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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