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
照片被加了淡淡的水波纹，旁边印着一句话：「如果时间回来，你会投给谁？」
又青伸手想把那张明信片翻过去，手到一半又停住。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替谁遮起来。
摊位前，一个小男孩拿起明信片问：「妈妈，这个哥哥真的Si了吗？」
摊主正在找零，没抬头。
「Si很久了啦。买两张一百，三张一百二。」
小男孩说：「那我买三张，送同学。」
曾水木慢慢转头看又青。
「欸，他们在卖我。」
又青想说话，却没有说出口。
他往摊位走过去，伸手一扫。他的手明明穿过铁架，可是他口袋里那张粉红m0彩券忽然发出很轻的一声，像被谁r0u了一下。摊位上的铁架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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