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顿了顿。

        「他说,别人知道还在其次。他怕自己终於承认。」

        风从屋顶破洞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好几下。有一盏灭了,冒出一缕很细的白烟,很快就散掉。没有人去点。

        老杨低声说:「他退钱之後,h水根很生气,建商那边也不高兴。支持的人觉得他拿了钱还不做事。反对的人觉得他拿过钱就脏了。最後三天,原本帮他发传单的几个年轻人,有两个说家里有事,不来了。最後一天,只剩他自己站在菜市场门口,一张一张发。」

        曾水木说不出话。

        阿顺伯看着他,声音放低。

        「水木,你爸没你想的那麽y,也没他们说的那麽烂。他就是你爸,也是个人。」

        曾水木猛地抬头。

        「你闭嘴。」

        下午的说明会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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