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任把纸杯捏扁一点。「我阿嬷如果还在，应该会喜欢电梯。她以前爬二楼，爬到一半要坐在楼梯上休息。可是她也会问祖先要放哪里。她很烦，每件事都要问清楚。」
他说完，自己笑了一下。
又青问：「你觉得这案子怎样？」
陈柏任没有马上回答。
「对老人好是真的。要释出土地也是真的。两件事绑在一起，最难骂。你骂它，它就说你不顾老人。」
远处，工作人员正在把模型搬回箱子里。模型屋顶被拆下来，露出里面一格一格的小房间。
又青想到那只还没打开的票匦。
眼前的模型却已经把房间切好了。
傍晚，廖阿婆坐在活动中心门口，等里g事载她回家。她手里拿着一张共生宅平面图。图上每个房间都标好坪数，单人房、双人房、交谊厅、护理站、公共祭祀空间。公共祭祀空间只有一个小方格，放在平面图最边边。
又青坐到她旁边。「阿婆，你会想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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