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不清楚那是雨还是眼泪。
也许两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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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我看见聚T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是因为它们变多了，而是我开始能看见它们了。就像眼睛终於适应了黑暗，我开始能在雨的缝隙里，看见那些模糊的、重复的人影。走楼梯的老人、在路口挥手的少年、永远在写同一封信的nV人。
他们都是被删掉的未来。都是系统认为「不值得存在」的可能X。
而我是唯一能看见他们的人。
不对，不是唯一。
後来我才知道，还有另一种人也能看见。
他们看见之後，选择了不同的路。有人想要保存这些未来，有人想要彻底消灭它们，有人——有人已经变成了它们的一部分。
但这些都是後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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