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轮休的时候,驰旭会带小时候的驰野去他最喜欢的麦当劳点他最喜欢的套餐。这一点,驰旭跟一般父母一样,最大的心愿与梦想就是把自己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看着他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驰野上小学後,驰旭发现他笑起来的频率越来越少,身上的衣服跟书包有时候会沾到不少灰尘或泥土、没被衣物遮蔽的手臂跟小腿出现多处伤口……等等。
当时的驰旭始终认为这只不过是小孩子一时贪玩,然後在哪里不小心跌倒所留下的痕迹罢了。所以对於驰野的那些反常表现他并未过於在意。
因为驰野当时也是这麽跟他说的。
父子俩的个X都是如此,报喜不报忧,内敛而真诚。
从小就知道父亲工作辛苦的驰野,不愿让驰旭再为他的情况多费心神,於是选择隐忍与闭口不言。
他就这样抱着「马上就放寒假了。」「马上就放暑假了。」「马上就分班了。」这种类似自欺欺人的想法,忍受了长达两年半的霸凌。
一直到某天放学後,驰旭刚接到要去其他市区医院的调职工作,在想着要怎麽跟驰野说这件事时,他就回来了。
该怎麽形容那天呢?驰旭在每个夜深人静、午夜梦回的晚上,都会不由自主想起驰野那天的神情。
那是他许久没有在驰野脸上见过的表情。
更夸张一点的说法,也可以说——他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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