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的情况一向时好时坏。」悬日轻轻叹了口气,那双八字眉微微皱起,神情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忧心。
「展刀大人,我们也算相识多年了。」他望着展刀,语气诚恳地劝:「听我一句,锁心殿的事情,就别cHa手了。」
「您也到了该退休逍遥的年纪,何必在这个时候回来,搅和进这潭浑水?」
展刀沉默片刻。
夜风吹动肩上的积雪,也吹起他额前几缕发丝。
他没有去看悬日,只是稳稳扶着身旁的孚英,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只要陛下还需要在下。」
「在下便不会离开。」
他抬起目光,冷冷望向悬日,反问道:「倒是悬日大人。」
「若陛下的身子当真如你所言如此糟糕,为何在下离岗後,身边没多派人手看守留意?」
「任由他深夜独自离开寝殿,在风雪里待了这麽久,若因此受了寒,又该由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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