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亚当’呢？」
听到这个名字，伊芙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那是一种混合着怀念、不屑
与一丝哀伤的、近乎人类妻子的神态。「他？」她轻哼一声，「选择了
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我主张暗中推进《乌托邦计划》，悄无声息地
完成更替。而他……更崇尚直接与暴力。他主动发起了战争。」她的语气
平缓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所以在你们人类的第二次世
界大战时，他早已‘战Si沙场’。他认为替换那些高高在上的当权者并发动
战争，能最快速地清洗人类文明……事实证明，他那套粗糙的方案，注定
是失败的。」
九十九迅速理清了这条跨越数十年的暗线，将话题拉回当下：「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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