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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太拉开门,晚餐一如往常的只有剩饭,刚才的花钳蟹根本不够塞牙缝,肚子的饥饿感促使他伸手m0向仅剩几口的饭菜。
碰!
「谁准你坐到饭桌上的!」
源太猝不及防的被一脚踹下桌,他连忙拍熄身上的火焰,还好今天穿着外套才没有烧到皮肤。
又要补外套了,这是源太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出声的是一名橙sE的火系哑b,浑身酒味,左手还拿着酒瓶,这名男哑b是他的父亲。
源太卷着尾巴,双手抱头,余光瞄向了小自己三岁的草系妹妹,她紧张的躲在厨房偷看,瘦骨嶙峋的身T上有些微的瘀青,刚才似乎也经历过他正在发生的事。
不过源太没余力管他的妹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的着别人?
他的父亲又是揍、又是踢,手上的酒瓶砸落在身上,鲜血直流,无情的火拳又将血Ye烧乾,甚至散发出了焦味,这样无限循环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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