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前倾,将她的影子榫卯进另一人凹陷的腰窝,那里装载脾胃、肾脏,承载人体基础欲望的容器,“我好像今天第一次认识你。”
“为什么?”L在前方没有回头。
凯瑟琳始终高傲,就像她从未说出口的话语。
她聪明地维系一种平衡,她与她之间心照不宣的微妙联系,进一步会燃烧,退一步会冷却的关系。
她从不言明她的嫉妒、贪念、失落与彷徨。
“我和你认识快三十年了。”凯瑟琳说,“有时候你距离我很近,有时候又很远。”
“凯瑟琳。”L说,她说得快,语气却很柔和,“听我说……”她有些哄骗,程度很轻,但足够了,“你是最优秀的哨兵,这毋庸置疑。但我不能承担任何失去你的风险。”
“所以我说我好像第一天认识你。”
“你说话的时候我在听,我说话的时候你却假装问题不存在。你假装你不会死,你假装你一定会赢。你选一个和你最不匹配的哨兵*【1】去送死,甚至,你不打算与他精神结合。”
“你把LX-2047扔给我算什么回事!你的孩子你自己去带!”
她们俩人怒气冲冲,眼神不退让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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