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没有说谎。”

        “不要转移焦点到我的身上。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

        这时,L的视线才轻轻一瞥,转到德克斯特的身上。她透过他,沉默不语地想着什么。

        “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终于,被审讯的人开口问道。

        “是我在你的精神禁令之下隐而不报,还是我背后另有一个人?另一个你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之一?”德克斯特组织语言,“我曾是执政官的人,他放我自由前的最后一项任务是让你去见他一面。如果说我隐瞒了执政官的部分,那是基于我的职业操守。但大公——”

        他转向L,举起双手,跪地后爬半步。他颤抖着弓腰投降。精神图景里他的狐狸与火山兔正被无数孢子一口一下分食,撕扯地皮毛血肉分离。

        眨眼之间,精神刑讯中止。德克斯特浑身是汗,大喘几口粗气。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激怒平静怒意之下的女人。

        “你不该轻敌。”他声音压得很低,继续讲着。

        “如果你选择带任何一名哨兵与你前去,无论是凯瑟琳,莱温,甚至是我,你都不至于沦落至此。说到底,你是向导,你的优势不在正面冲突。你觉得你的格斗能有多厉害?你的格斗技巧顶多堪比A级哨兵。但S级?没有精神压制前提的S级哨兵?一个远比我们早一个世代的传奇?”

        “女士,你是不是被人宠坏了?”

        话音未落,无需L出手,激光射线的红点对准德克斯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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