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抬眸,对上那双暗流涌动的眼,胸腔中的器官都忍不住为之一颤。
又是那股陌生而又复杂的薄荷味,混着他外套上一点点烟气,侵略性来得更加直白且不加收敛。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一点。
“宋先生,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你说。”
“您为什么会知道,时慈要去麓城出差?”
昏聩的黑暗中,男人轻轻地笑了一声,给人一种好像丝毫不意外,甚至就在等待这一瞬间的感觉。
宁馥顿时更加不安,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好像正中了他下怀。
“因为我想知道。”
两个人已经靠得很近,宁馥身上的清幽气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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