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肯定得赤身裸体。堂屋受罚意味着公开处刑,府里的下人们都要过去观刑,如此一来,受罚人的里子面子就都没了。
但苏倾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个,见夫主肯罚她她就欣喜若狂了,只要夫主愿意原谅她,就是让她去大街上受罚她都心甘情愿。
苏倾现在满身狼狈,泪水、口水、精液糊得满头满脸都是。
裴易让她先去清洗,苏倾转身爬行时露出了菊花里的肛塞。
“等下,先把屁眼里的尿液排在盆里。”
苏倾连忙停下来爬到盆那里,取出肛塞后把含了一夜的尿排进去,然后才去隔间灌肠清洗。
她花穴里也含着尿,而且没有被堵住,平时还好,但后穴一放松就需要努力控制着才能忍住不漏出来。
苏倾爬回卧室时丫鬟已经把房间收拾好,那盆尿被放到了角落。
早膳时裴易本想让苏倾饿一顿,转而想到白太医说她之前营养有些跟不上,便不在这上面磋磨她,依旧给她吃了剩饭。
苏倾惊喜不已,把剩饭吃得一点不剩,连碗和盘子都舔干净了。
吃完早饭苏倾就跟着夫主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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