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宿舍的。

        夜风很冷,可我却感觉不到,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烧,又像掉进了冰窟。

        宿舍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推开宿舍门时,天已经蒙蒙亮,室友们还没醒。

        我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柔儿被捆在男厕所里那副甜腻臣服的模样。

        我试图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可一闭眼,那些画面就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清晰。

        厕所昏黄的灯光下,柔儿被红色皮革束缚的身体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精液的痕迹,她那嫀首微扬,俏脸带着痴迷的红潮,红唇微张,溢出甜腻的喘息。

        那些陌生男人粗暴地占有她时,她藕臂无力地垂落,美腿被强行分开,巨乳晃动,乳尖肿胀挺立,香汗淋漓地滑落乳沟,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香气。

        她的阴户被巨物撑开,花瓣翻卷,淫水四溅,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浪叫回荡在耳边:“射进来……把柔儿的子宫灌满……”这些回忆像一把火,烧得我下身又隐隐发热,可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自厌和痛苦——为什么我会因为她的堕落而兴奋?

        为什么我会硬起来?

        我翻来覆去,试图驱散这些画面,可越是抗拒,它们就越顽固。

        柔儿平时纯洁如女神的样子与厕所里的淫贱重迭:她害羞地吻我时那俏脸红晕,现在却在这里绽放;她优雅的举止,现在却跪伏求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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