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那一晚,我妈把她的心迹转达给我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那些理所当然的动作,如今忽然染上了暧昧的色彩,每一次手指相触、每一次靠近耳语,都开始叫人心绪紊乱。
我开始不再那么“自然”地接受她的靠近。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心里多了太多遐想,而这些念头,对一个做哥哥兼任爸爸的男人来说,总归不应该有。
她因为这个咖啡馆小插曲,和我赌气了三天,她不说话,也不搭理我,我试图哄她也无济于事。
没有了她的指向,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去荷兰看看大风车和花海。
到了荷兰之后,我觉得也许我独自来这里会比较好,早已凋落的郁金香根本比不上橱窗里花枝招展的妹子。
这次我主导的路线,她也不曾抗拒,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跟在我后头。
午后我们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乡间碎石小道上一路穿梭,没了花海,只剩下那郁郁葱葱的田野。
梦梦貌似更加生气了,我做了那么多攻略,唯独忽略了荷兰这个季节已经没有郁金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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