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修长宽厚的手,没有蓄留任何多余指甲,像一弯浅浅的月牙。如果贴上她的额头,则能感受到坚硬的指骨,微凉的皮肤。
除了打火机,周知悔也顺走了刚拆封的万宝路。
指尖有一瞬间的相触,路冬下意识勾起食指蹭了下,他浑然未觉一般,站到两步外。
晃了晃烟盒,拇指掀开纸盖,灵巧而老练地,用食指与中指夹出纯白烟卷。
不知怎么,金京突然揶揄地发出一声“Oh”,尾音拉得很长,扬起下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挑衅作用不大。
周知悔半垂着眼,微微低头,咬住烟嘴。
紧接着叮一声,火苗跳动,照亮眼睫落下的大片阴影。
橙红与鸦灰恰到好处地融作一团颓唐。
路冬攥紧了外套下摆,厚实的羊绒来回蹭过拇指的第一指节。
金京突然放弃标准英语,混着怪腔怪调,飞速地调侃:“你不是只抽法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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