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已经很充分了不是吗?
靳北然却没作声,反倒脸色微微一沉,很明显的不悦。
她当然看出来,心里也慌,扯着旁边女伴的胳膊,“我们一起通宵,安全的很,你不用担心。”
女伴点头如捣蒜,关键时刻也没掉链子,“对啊对啊,我们都说好了的。”
但靳北然完全无视,直接来了句,“我不同意。”
该怎么形容他当时的语气?就如同检察官审判一样。
简短,却非常沉,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实打实就是一句命令。
宁熙愣了愣,被威胁的恐惧席卷大脑,作出反抗的本能反应。
“如果我偏要呢?”她眼神从散漫变得犀利,“我自己的事,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可是靳北然每每听到她划清界限却只觉得幼稚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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