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简短的几句话，乐于知对陈芨的认知已经刷新到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他。
偏偏她句句属实，他就是那么贪婪，那么堕落，仿佛阴湿的鬼，恨不得用目光永远缠住她。
乐于知耳根绯红，眼眶因为长久的瞪大开始发酸，溢出生理性的泪花。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
直截了当地拒绝后为什么不立刻甩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呢，反而用那些让人恨不得钻进石头缝里的话戏弄他……乐于知不懂陈芨的恶趣味，也没时间再去懂，被吓得语无伦次，眼见她张开嘴，似乎又要说些让他受不了的话，身体快一步，猛地站起来去捂她的嘴。
“别说了！”他低头，“别说了……”
然后触电般收回手，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快速背在身后，攒紧。
而陈芨却没心没肺地笑了，扑哧一下，在他低垂的头顶肆意散开，愉悦、傲慢，如潮水迅速将他淹没。
“为什么喜欢我？”
她忽然问，直直望进乐于知抬起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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