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好端坐,喝光一桌酒精,当个失意的看客。

        舞池里的人像被拧上发条的鬼,舞蹈像抽搐,魑魅魍魉皆现原型。

        好在我的酒量很差,是个标准的一杯倒,这毛病在某些场合之下倒是有些救命的作用。

        我在一阵轰鸣的鼓点里摔碎了酒杯,像个大张旗鼓地撒泼的中年男人那样原形毕露。

        我终于搞明白我自见到隋唐以来隐隐的不满从何而来。

        唐唐不应该是一个在咖啡馆说了几句话就跟陌生男人回家的男人——哪怕长得像他前男友也不行。

        他更不应该对这个陌生男人百依百顺,说脱裤子就脱裤子,说性虐待就性虐待,说掉眼泪就掉眼泪,说挨耳光就挨耳光……他更不应该做一些一眼看去就没有意义的反抗——说真的,在绑了束缚带的操作床上挣扎跟撒娇邀宠也没什么两样了吧?

        我忽然就觉得要疯了,1997,隋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我不相信,一丁点儿也不。

        你这客服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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