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包，坐在沙发上，低声道：“小然，今天学校的事处理完了。张浩被拘留，他的家长来学校道歉了。”
我低头嗯了一声，低声道：“妈，他……他不会再来了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应该不会。他家怕事情闹大，已经签了协议，保证他不再骚扰我。”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可我还是装了监控，以防万一。”
我低头嗯了一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知道，妈妈在尽力保护自己，可我也知道，这事的阴影不会轻易消散。
我咬紧牙关，低声道：“妈，你没事就好。”
她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小然，我没事。可你……”她顿了顿，低声道：“你的病，我一直在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我愣住了，心跳一滞，低声道：“妈，你……你在想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小然，那天在医院，王医生说过，你的病可能跟心理刺激有关。我之前没当回事，可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她顿了顿，低声道：“你之前说，看到我和别人……有反应，是真的吗？”
我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脸烫得像火烧。
我知道，她指的是“绿母情节”，可我没办法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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