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我的手铐，放我出笼，命令道：“先喝水，趁热！”我趴在地上，臀部翘起，狗尾巴摇晃，学着狗的姿势伸出舌头，舔舐尿液。
腥骚的味道刺激我的味蕾，屈辱感如潮水涌来，我却越舔越快，舌头卷起尿液，吞进喉咙，发出“咕滋”的湿响。
老郑拿出早餐，油条与鸡蛋，将油条撕成小段，丢进左边的狗盘，又剥了一个鸡蛋，坏笑道：“老子帮你剥，一会儿喂你吃。”我趴在地上，低声说：“谢谢主人……”他命令道：“屁股抬高！”我撅起臀部，狗尾巴左右摇晃，他撕下骚屄的胶布，跳蛋滑出，沾满淫水，发出“啪”的湿响。
他捡起跳蛋，扔到一边，拿起鸡蛋，命令道：“自己塞进去！”
我跪在地上，颤抖着将鸡蛋塞进骚屄，湿润的肉壁轻松吞没鸡蛋，却因刺激让我低吟：“啊啊……好胀……”我想起昨天的训练，主动爬到鞋架旁，用嘴叼下老郑的皮鞋，换上拖鞋，邀功似的摇起尾巴。
老郑点头，拿起一截油条，丢进装尿的狗盘，坏笑道：“油条泡泡才好吃，自己拿起来吃！”
油条浸在热腾腾的尿液中，微微发胀，我咬唇，拿起油条送进嘴里，一咬，尿液渗出，腥骚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干。
我闭上眼，羞耻让我全身发烫，却继续咀嚼，吞下这屈辱的早餐。
我的心被彻底击溃，只剩对老郑的顺从与对羞辱的渴望。
他又命令道：“把鸡蛋拿出来，放到盘里吃！”
我费力地从骚屄挤出鸡蛋，沾满淫水的鸡蛋滚进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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