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不甘示弱,脱下内裤,赤裸着贴着钢管摩擦,骚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到台下。
她又抢过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口后,将瓶口插进骚屄,抽插得淫水四溅,同时用手指扣弄后庭,浪叫道:“大哥们,操我的屄!”我们在台上竞相卖骚,台下的男人红了眼,尖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腥甜的气息弥漫整个夜总会。
DJ见气氛到顶点,喊道:“好了,大哥们,节目到此为止,想玩的,后台谈价!”我和小玉被刀疤带下台,赤裸的身体只披着外套,胸部颤动,骚屄滴着淫水,后庭还插着小黄瓜,羞耻让我低头不敢看人。
台下的男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两只母狗真骚,屄水都喷到老子脸上了!”“多少钱一晚?老子要操爆她们!”
回到后台,老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圈,冷笑道:“你们俩,今晚表现不错,但还不够骚!刀疤,有人想玩她们,带去厕所伺候!”我心头一颤,厕所是黑蛇窟最肮脏的地方,尿骚味与霉味混杂,地上满是不明液体,我曾在那里被轮奸,屈辱至今刻骨铭心。
小玉却挺起胸部,娇声道:“主人,玉儿愿意伺候,保证让大哥们爽!”我不甘示弱,低声说:“我……我也愿意……”
刀疤带我们来到厕所,狭小的隔间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地上湿漉漉地黏脚。
三个男人跟进来,满身刺青,眼神猥琐。
其中一个叫阿豹的拍了拍我的脸,坏笑道:“小美,刚才在台上骚成那样,现在给老子吹!”我跪在肮脏的地板上,胸部颤动,骚屄滴着淫水,羞耻让我闭上眼,只能张嘴含住阿豹的肉棒,吸吮得“滋滋”作响,唾液混着尿骚味淌下,腥甜的气息弥漫。
小玉跪在旁边,伺候一个叫老狼的男人,舌头灵活地舔弄肉棒,深喉得“咕滋”作响,唾液淌了一地。
老狼低吼:“操,这婊子口活真好,比小姐还会吸!”我听到,心头一紧,加快吸吮速度,舌头绕着肉棒打转,喉咙被顶得鼓胀,泪水滑落,却不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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