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法力,解不开长琴的定身咒。
她历劫回来之后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修为全失。
自打曜华进来后,她的眼睛就像张在他身上似的不曾离开过。
她的表情一点不漏地落入正对面的长琴眼里。
他暗自咬碎一口银牙,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地柔和起来。
长指连根没入她的蜜穴内,他顾不得感受手指被她软肉全然包裹的紧窒便将并拢的两指分开。
炎君瞬间被长琴的动作吸走了注意力。
内壁被手指撑开的感觉明明涨得很难受,难受过后又带着一丝快慰。
她为了制止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忍得全身都出了薄汗。
她隐忍的样子惹得长琴又是一阵不快,手指就这么在她狭窄的甬道里勾起来,再伸直,再勾起来,再伸直……穴肉被指尖强硬地抠挖,强烈的快感从碰触的地方窜上来。
“……”炎君喘着粗气,连分心叫停的精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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