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擦过她的膝盖,她再次转身,三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房子里寂静无声,没有了听觉,让凯瑟琳有一丝惶恐。
这就像明明说服了自己完成一场马拉松,起跑几步也都如规划一般达到了合适的配速,忽然……你反应过来,这距离有那么那么长。
金色的阳光温暖着她的手臂,她判断了一下脑海中窗口的位置,知道已经是傍晚了。
***
乔治目瞪口呆。全身上下只是伴随着呼吸,胸甲下面的芊芊细腰之上,两排气孔在呼哧呼哧。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呼吸的方式:低下头,看着一片一片金属像是黄金鳞甲般蠕动,沙拉拉,呼哧。
他已经从最初的慌乱——必须找到失散的哈莉·奎茵!——变成了麻木——那个死女人不知道在哪里浪呢,还是顾好我自己的小命吧。
爵士摊了摊手,“你在想什么?”
乔治把手里的短枪插在腰上,就像是一个熟练的西部牛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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