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楠卿找了还亮着灯的一家小店,掀开塑料门帘,拉叶北莚进去。

        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见来了人,拿起菜牌走过来。又在他们脚下点上暖炉,说晚上太冷。

        叶北莚很仔细在看菜单,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试一试,拿不定主意。

        景楠卿看都不看菜单,她说一个,他就告诉她这东西什么原材料什么调味料,吃起来大概的感觉。

        叶北莚说你是这家店厨子么,知道这么多。

        老板站旁边听了,夸景楠卿解说得地道,“要不是在这生活过的人都说不出这内行道道。”

        景楠卿淡笑了下,用纸巾擦桌子,“要么每天来一次,把你想吃的都尝遍了再走。”

        “那倒是不用。”叶北莚报了几个菜名。

        景楠卿抬头跟老板说,“最后一个菜去掉。她不吃猪脑。”

        “爆浆豆腐是脑花?”叶北莚咦了一声,幸好景楠卿给她排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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