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提起拉斐尔,但是这些男人,他们各个都很愚蠢。
他们都想知晓我的过去,挖出我的每个床伴并奚落嘲笑,好像这能让他们彻底占有我。
牧师尤其喜欢听故事,他希望听到每个诱拐来的女孩坦白过去,但是我这个人连前一天吃了什么都会忘记。
我身边的男人们来来去去,写在纸上怕是比他的演讲稿还要冗长。
“喂饱我,”我捂住他的嘴,开始摆弄身体。
我一定很像那些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梦中的女人,红发雪肌,庸俗妖冶,摆在妓院橱窗中的布娃娃。
这一套我早就很熟练,但是我并未情欲缠身,而是有点冷。
此刻是七月,我忽然想起,那个露西,她睡在我的房间,而我却在她本来可能会在的地方。
不同的是,我知道该如何应付。
亨利在扑倒我之前,做了某种手势,让我想起拉斐尔的祷告,多少有点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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