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
我全都明白了。
童年时被亲生父亲侵害也好、过去曾经屡次被朋友抛弃也好、对于友谊破裂近乎本能的畏惧也罢,这些问题归根结底其实有一个共同的解决方法。
“筱然——”
“诶?”
“笨蛋。”
“什、什么?”
“我都看出来了,你需要的只是一个依靠罢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环住筱然,将仿佛受惊小兔子一般的恋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与此同时,我的内心中升腾起了一个无比坚定的信念。
——这一次,该轮到我来呵护筱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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