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地火成员和银鬃铁卫都冷眼看他,低声道:“穹,这可是公司驻地的方向啊。你没走错?”他冷笑:“随便你们想!”他的语气故意恶毒,眼波阴沉。
歌德大酒店里灯光明亮,完全不似外面凄风苦雨。
西装革履的商业代表和身穿标准防护服的士兵来来去去,为明天托帕的总攻做准备。
大厅角落,几名公司组长坐在沙发上喝酒,看见穹低声道:“这家伙也不过如此啊。”另一个组长说:“托帕总监出马,那还能有错?上次是列车铁板一块。这次只有这个小登。咱们总监当然是手到擒来了。”看着穹走近,组长们换上一副笑脸:“开拓者,过来喝一杯!”穹跨步过去,低声道:“好说!”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辣得喉咙发烫,低吼:“托帕给钱给福利,你们公司够意思!”他的语气豪爽,拍着组长的肩,低声道:“我在她面前说你们好话,升职加薪没问题!”组长们低笑:“哈哈,穹兄弟够爽快!”心里暗想:“这蠢货真好忽悠。”
穹从电梯下来后,径直托帕的套房。
屋子里混着咖啡香和玫瑰味。
托帕拉着穹走近,低笑:“我都知道了。娜塔莎不要你了,你没后路了吧?”她的语气得意,带着嘲弄,踢掉高跟鞋,露出裹着丝袜的脚,破洞处白嫩脚趾若隐若现。
她推他坐到椅上,低声道:“大球棒侠,我伺候你,顺便说说我的计划。”她跪在他腿间,解开他的裤子,鸡巴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着黏液,腥膻味扑鼻。
她低笑:“真粗。”她的舌头舔上龟头,湿热地裹住,低声道:“我要搞乱贝洛伯格……”
穹低吼:“托帕,别停。”他的声音沙哑,手指攥紧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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