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和佩怡姐吃饭闲聊的话题,基本都是围绕着她的这位男友,司徒医生展开的。

        我也是这才知道,司徒医生对佩怡姐的治疗一直没有结束,每周三的晚上,他都会单独安排给佩怡姐做一次心理咨询。

        虽然佩怡姐明显已经没有她所说的毕业时的焦虑失眠情况了,但是司徒医生美其名曰巩固佩怡姐的治疗效果,这个心理咨询一直没有断过。

        只不过,成为司徒医生的女朋友之后,他就不再收取佩怡姐的心理咨询费用了而已。

        妈的,佩怡姐你都投怀送抱已经被人催眠调教的指不定玩出什么花了,还好意思收你费吗??

        我在心里暗暗腹诽着。

        但是这个情报倒是很有意义,至少它告诉了我,如果这个司徒医生给佩怡姐设置了能直接进入催眠状态的扳机,那么本周三晚上,他很可能就会使用这个扳机。

        那么,这就是我能取得反击关键的,一个绝佳的机会了。

        认真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局势,我可以利用的扳机,当天的种种可能性之后,我决定采用最简单最直接也因此成功率最高的计划:

        窃听。

        简单来说,就是我抓紧下单了高质量的同步录音设备,然后利用【存在无视】的扳机,把录音笔放到了佩怡姐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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