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烯墁如释重负,抱着外套慢慢挪到了C场边缘的一棵大榕树下。
江妄站在起跑线上,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树荫那边飘。
发令枪响,男生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江妄跑得很快,风在耳边呼啸,但他脑子里却总是浮现出h烯墁刚才那个苍白的笑容。
真的很奇怪。
明明她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麽两样,走路、说话、写字都很正常,但江妄就是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易碎感」。就像是一个JiNg美的玻璃摆件,虽然摆在显眼的位置,却让人总担心它会突然碎掉。
跑完800米,江妄出了一身汗,喉咙里充满了运动完的铁腥味。他走到单杠旁拿起外套,正准备去小卖部买水,路过榕树下时,脚步顿住了。
h烯墁正靠在树g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却并没有喝。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x口起伏得有些厉害。
江妄走近了几步,才听到她极力压抑的喘息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运作。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把JiNg心描绘的浏海都打Sh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听到脚步声,h烯墁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江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她迅速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容:「江、江妄同学,你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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