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旁蛰伏着,时机一到,就冲去,重新抱住浅浅。
他尾随着浅浅到了公司,直到浅浅叫来保安把他拦下。
他坐在公司楼下,等着浅浅下班。
然后,又跟着浅浅回家,一路上两人不会说一句话,不会对视一眼,他总是保持着离浅浅10米的距离。
一周都是如此,林城非在浅浅的公司有了个外号,叫做“那个英俊的变态”,他和浅浅那种诡异的关系成为全公司女同事的闲暇谈资,有同事尝试和他搭讪,被他一个冷漠的眼刀吓了回来。
林城非觉得不能忍受了,每天都能看见浅浅,伸手就能抓到,却一句话也说不上。
他这是在折磨自己,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自我惩罚?
他想通的那瞬,豁然开朗,决定不再尾随浅浅,马上又有了下一步计划。
已经三天没看见林城非了,程浅浅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慢慢放下了。
林城非终于玩厌了这套了,终于不再跟着她了,可还没等那块大石头落地,她就感觉被石头狠狠砸了头,心被压得死死的,再也不能呼吸。
刚到公司,就得到消息,公司被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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