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无助地哭泣。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里,不断地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件单薄的T恤上,浸湿了一小片。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的、绝望的悲鸣。
姐姐看到我醒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淹没的、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焦急。
她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发出了更加急切的“呜呜”声,身体也开始微微地、徒劳地挣扎,仿佛一直在担心我的安危,远胜过她自己。
郝勇注意到了我的动静,他缓缓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抹欣赏杰作般的、令人作呕的微笑。
“哦?你的变态弟弟醒了啊,”他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宣布什么喜讯,“正好,我们可以开始,现场直播给他看了。”
他说着,伸出他那只如同一座黑色铁塔般、充满了压迫感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抓住了姐姐睡衣的领口。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件棉质的睡衣,根本无法抵抗他的蛮力,被他硬生生地、从上到下,直接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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