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转过身,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凶狠与不耐烦的眸子,像两把冰冷的探照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我那还来不及完全收回的、充满了震惊、羡慕与一丝慌乱的目光。

        他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意味不明的、带着几分戏谑与浓浓轻蔑的笑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特别是我的胯下。

        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之前所有的惊讶和羡慕,瞬间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和无地自容的羞耻感所取代。

        脸上轰的一下,烧得像着了火,心跳更是如同失控的野马,几乎要从我胸腔里撞出来。

        我慌乱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甚至顾不上再去想刚才看到的、以及自己那可怜的小东西,就那么狼狈不堪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个让我经历了人生中最具冲击性一瞥的男生厕所。

        回到教室,下午剩下的两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郝勇那话儿的影像,像施了魔咒一般,在我眼前挥之不去——那骇人的粗度,那深褐近紫的颜色,那盘踞其上的、如同怒龙般的青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它和我自己那根还没怎么发育、细细小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形成了如此惨烈的对比,这种对比带来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像丢了魂一样。

        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周围的同学又在做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满脑子都是那个……那个巨物。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教室,来到了校门口。

        按照惯例,我在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等待姐姐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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