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惩罚意义的,手冢国光啪一声拍了一下神佑愈我的屁股,清脆的声音发出,听的她满脸发红,忍不住和手冢国光控诉。
“没想到手冢学长和人上床时这么鬼畜,从小到大没有人打过我的屁股,学长是第一个。”
手冢国光听到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难得看到他的笑容神佑愈我心里柔软的不得了,也没在继续说什么,会心一笑。
如果说在平地上她还能控制自己的大脑和手冢国光闲聊,当手冢国光抱着她稳稳当当的走上楼梯,身体更大幅度的动作让他的肉棒也加大了动作,原本只是在里面细细的研磨,现在在楼梯上每随着手冢抬腿就重重的捅上她的子宫口,那种马上要破开宫口的感觉又来了,神佑愈我敏感的身体瞬间痉挛的抽搐起来,脑子也被酸麻的快感变得有些不清醒。
她抱紧手冢国光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来,嘴里发出细碎的叫床声。
“啊……有点太深了,要被捅开了……不行……手冢学长……的太长了……快去了……啊!”
听着神佑愈我浪叫,手冢国光眼眸一深,下身猛的一停,神佑愈我马上对他的动作作出反馈,瞬间弓起腰尖叫出声,喷出大片淫液,带着穴内残余的精液,溅在他的小腹,流过两个囊袋,顺着滴在楼梯上,顺着两人行走的轨迹每个他们走过的台阶都沾染了一滩掺着浊白精液的淫水。
这场高潮一直持续到走完整个楼梯,高潮后酸软的的身体稍微恢复神志,神佑愈我转头看了看淫乱的楼梯,有些羞耻的把头埋在手冢国光的脖子里。
很快两人走进卧室,把神佑愈我仍在床上,马上俯身压了上去,神佑趴在床上刚挺起腰身还没转过身去,就被手冢国光粗暴的抓住双手按在床上,刚抬起的屁股为他提供了方便,手冢国光扶着沾了一层水液有些发亮的肉棒,对着还没闭上一张一合湿腻的穴口噗的一声全根没入,神佑愈我瞬间软了身体,上半身直接贴在床上,只留着一个白嫩的屁股对着手冢国光。
肉棒重重的抽插起来,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小穴又被激起一片淫液,从穴眼喷涌出来,接受这几下猛烈抽插原本挺起的屁股也不堪重负的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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