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坐坐?”她侧过脸看我,昏暗的光线里,眼睛亮得惊人。
“太晚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没再说话,只是忽然倾身过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热意。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脖颈,落在领带的结扣上。
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那束缚的丝滑之物瞬间在她指间松散、滑落。
她的气息拂过我的下颌线,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眼神却清醒得像锁定猎物的猫。
她贴着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放心…东西…我备好了。”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骤然稀薄,空调的冷风再也压不住皮肤下蒸腾而起的燥热。
理智的堤坝在那句低语和领带滑落的瞬间,无声地裂开了一道深痕。
某个加班的周末,办公室里空旷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单调的嗡鸣。
我被她一个又一个“技术问题”绊在她们部门那个靠窗的角落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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