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几乎是气音,头点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别紧张,只是简单了解下情况。
他的语调放得平缓了一些,听起来像是安抚,但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地审视着她,将她细微的颤抖和局促尽收眼底。
刚才在便利店,你看到的那两个人打架经过跟我说一遍。
问题很正常,是笔录的标准流程。
她努力回想,那两个醉汉模糊的脸,刺耳的骂声,货架倒塌的巨响……画面混乱地闪过。
我…我、我当时在收银台后面她声音细弱,努力装着镇定,他们…他们好像…好像是因为…………她语无伦次,带着明显的犹豫。
她怕自己说得不清楚,更怕他嫌她笨,嫌她耽误时间。她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只看到他低垂的眼睫和握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
男人并没有催促,也没有记录。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感觉到自己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男人只是看着她手指因为紧张攥紧衣服而发白,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朵,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停翕动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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