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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讲不清这是为何,只能靠观察近在咫尺的兄长来寻找答案。

        岁月没在容衮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俊眉修目,轮廓矜厉,但因睫毛上挂着泪珠的哭态,倒像个初出茅庐遇上愁心事的贵族青年。

        容家的基因实在优异,后代的面容几乎被凝固在最美好的年华,就如四时不谢的妖异昙花。当然,也可能直接在盛放之年委顿凋零。

        想到这,容襄艰难抬手,捏住容衮的脸皮,语带恶意地讽刺轻嗤。

        “哼,一把年纪还哭哭哭……老爱哭鬼。”

        容衮还未作出回应,她先被自己的话逗笑起来。

        不管动机是什么,容衮的三十年人生被她占据了大半有余。照顾成惯性后,他身兼父职母职,任打任骂,活像个受虐狂似的。

        由此可见,责任感过强,也不见得是好事。

        他已过而立,除公事外的私人生活只围着她转,更因着血缘关系而把最柔软的一面袒露,容襄却不想回馈同等的情感,更不愧疚。

        即使容衮从精神到肉体都予取予求,她仍控制不了毁灭的欲望。

        容襄在他怀里笑得一颤一颤的,手也不安分地扯散了他系得严整的睡袍,像极了幼时故意捉弄他的撒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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