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照旧,但教官对我似乎宽容了些,不再歇斯底里地咆哮,偶尔投来的目光甚至带着点……怜悯?
这比打骂更让我难受。
休息期的最后一天晚上,我正对着墙壁练习那种“贪婪、讨好、蔑视”的混合表情,疤面教官再次把我叫到了那个昏暗的楼梯间。
“都消化干净了?”他问,声音沙哑。
我点了点头。
“明天的考试,不是走过场。”他盯着我,“上面来人专门考察你,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要你做些什么。”
“会是伊珞么?”我突然无厘头地问了一句,教官剧烈咳嗽几下,瞪了我一眼,“到那边以后不要直呼她的名字!除非你想被做成人棍。”
“人棍?”我想起史书里的人彘。
“你以后会知道的。”教官嘴角勾起,下一秒神色又恢复平常,“考试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你相当于保送的,他们不会管你表现的有多棒,虽然你在我眼里和刚进来没有区别。”
“那他们呢?”我指的是周野和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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