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一家快餐店,要个三明治人家还问了一串问题,估计是问我都要哪些配料,我也听不懂,以后索性在家里自己煮挂面吃。

        美国的挂面黑不溜秋的,半透明,要十几分钟才能煮熟。

        中国厨房里的事我都不清楚,更甭说美国的了,晚饭都是等璐君回来做。

        璐君很快就察觉到我的情绪低落,她便中午回来带我一起去学校食堂或街上吃午饭,又领我去体育馆找人打篮球。

        她半开玩笑地叹着气,“在美国当‘家庭妇男’比当家庭妇女更不容易:人家在家当太太的每天带孩子、做饭买菜、看电视、逛商店,忙得不可开交。”看我脸色不对,她又赶快安慰我,“过两个月一开学就好了,全校各系的课你可以随便选,这是教师家属的福利。”家属?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星期天早上,璐君要我把花园里的盆栽整理一番,我到了花园,开始移动盆景,清理那些残枝败叶,整理一个钟头,差不多快好了。

        因为天气热的关系,我索兴只穿条内裤,把T恤和短裤脱下来,丢到草坪上,这样比较清爽些。

        剩下的工作只要把盆景移回原处,大致上就一切搞定了。

        这时,隔壁洋房大门忽然开了,住在隔壁那美如天仙的陈阿姨拿了浇水器正要出来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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