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两片花瓣,菩提玉珠贴着她敏感的花核研磨不休,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令她绞紧了腿儿也无法阻止刚泄过一次的花穴再次涌出一波波淫液。

        “哥…….哥…….能不能不要这……”易青银牙咬着手背,颤巍巍地求他。

        没有人应她。

        菩提珠子挪开了些,她身子刚刚放软下来,他的手掌便乘隙滑入她腿间,就着四溢的水儿,推入了一颗玉珠,直推进了她尚在痉挛颤抖的湿热的花穴中。

        “啊……”易青的身子一下子绷直了,甬道收缩着要把异物推出去,不想那东西反而随着蠕动的穴肉越进越深,小穴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再次绞紧了双腿,更可怕的是,他在此时把另一颗相连的玉珠紧紧按在了她花核上。

        尖锐的快感令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不顾羞耻地呀呀叫着,整个身子都往上弓了起来,清亮的液体溅得他满手都是。

        “小骚货。”他单手支额淡淡道,一如寺里的那晚。

        “哥……哥……把……把这个东西…….拿开……”她慌乱的求饶,终于记起了梦魇里的林玄之,也是和现在一样赤红着眼,小臀不停扭动着却无法挣脱,又羞又急,两行清泪顺着之前被吻过的眼角溶入身下洁白的兽羽。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将她弄成了这样狼狈的样子。

        易青不明白,心里懵懵懂懂地有点难受,她垂下睫羽,小手伸入腿间,艰难地想把那珮珠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